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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(优化版)】(18-19) (第11/19页)
了她和林弈隐秘的、肆无忌惮的狂欢场。 从那夜开始,这个家就成了他们隐秘的、肆无忌悚的狂欢场。欧阳璇像是撕下了最后一层顾忌,欲望如挣脱牢笼的困兽,在每个角落留下激烈纠缠的痕迹。 临近傍晚时分,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,将客厅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色。欧阳婧依然在午睡中,沉迷不醒。 而她的母亲欧阳璇却背对着她的丈夫跪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,双手撑住沙发靠背,深深俯下身。深紫色的真丝睡裙被她撩到腰际,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上。浑圆饱满、白皙如雪的臀部高高翘起,对着他。那臀瓣丰腴紧实,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,沟壑尽头,幽谷早已湿润泥泞,爱液甚至沾湿了少许臀rou,在昏黄光线下泛着yin靡的水光。 他从后面进入,双手用力掐住她柔软的腰侧。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前后摇晃,臀rou被撞得荡漾出阵阵rou浪。肥美的臀丘在撞击下变形又恢复,白皙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粉色。 她一边承受着冲撞,一边还要扭过头,用气音断续地警告:“轻点……婧婧可能一会儿就要醒了……啊……别顶那么深……”但她的腰肢却违背话语地、迎合般地向后摆动,将他吞得更深,湿滑的rou壁紧紧吸吮缠绕着他粗硬的yinjing。 凌晨两点,厨房只亮着一盏昏暗的感应灯。冰凉的黑色大理石料理台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。 欧阳璇躺了上去。光滑坚硬的台面刺激得肌肤泛起细小的栗粒。她双腿大大分开,勾住他精瘦的腰身。真丝睡袍完全敞开,赤裸的成熟胴体再无遮掩。rufang摊在冰冷的石面上,乳rou向两侧微微铺开,乳尖因寒意而更显硬挺翘立。 他站在地上,yinjing在她湿滑紧窄的体内快速抽送,进出间发出清晰而yin靡的“噗嗤”水声。冰冷坚硬的台面与她温热柔软的身体对比鲜明,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子在光滑的石面上滑动少许。 欧阳璇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,不敢泄出一丝声响。透明的爱液却顺着无法合拢的腿根和反复进出的xue口,沿着台面边缘,一滴滴砸在下方干净的瓷砖地上,溅开细小透明的水花。她的rufang随着他猛烈的动作在冰冷的石面上无力晃动,乳尖摩擦着冰凉的石面,带来奇异的刺激。 清晨的浴室,氤氲水汽中,欧阳璇将他按在贴着冰凉瓷砖的墙上。热水从头顶花洒淋下,打湿她精心打理的发卷,乌黑的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与光滑的肩头。 她蹲下身,为他koujiao。仰起的脸上水珠滚落,分不清是热水还是唾液。她吞咽得很深,喉部肌rou收缩挤压着他粗硬的yinjing,带来极致的紧窒快感。直到他闷吼着在她口中爆发,guntang的jingye灌入她温热的喉咙。 然后她抬起头,热水冲过泛红的脸颊,嘴角还挂着一缕未及咽下的白浊。她笑着伸出舌尖,缓慢而仔细地舔去唇边和指尖的残迹,眼神迷离而餍足:“妈都吃干净了。”声音混着水声,带着某种扭曲的温柔。 最惊险的一次,欧阳婧半夜醒来,迷迷糊糊下楼找水喝。那时,欧阳璇正趴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,林弈跪在她身后,yinjing在她湿热的体内快速进出。 楼梯上传来的细微脚步声让两人魂飞魄散。欧阳璇反应极快,迅速爬起,拉着一时僵住的林弈,手忙脚乱躲到厚重的落地窗帘后面。 空间狭窄,欧阳璇还骑在林弈身上,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,yinjing仍深深埋在她湿滑温热的体内,紧贴在一起,一动不敢动,连呼吸都屏住。黑暗中,只能听见彼此如擂鼓般剧烈的心跳,以及楼下欧阳婧摸索着倒水、喝水、然后上楼的脚步声。 直到确认她的房门关上许久,欧阳璇才长长松了口气,温热的吐息喷在林弈颈侧。然后,让林弈血液再次发烫的是——她竟然搂紧他的脖子,开始在他身上小幅度地、磨人地扭动腰肢,让那仍停留在她体内、半软的硬物再次迅速苏醒、胀大。 “她走了……我们继续……”她喘息着,找到他的嘴唇,吻了上去。湿滑的rou壁重新开始吸吮绞缠,将未尽的欲望再次点燃。 黑暗中,林弈死死咬住牙关,既恐惧于刚才差点暴露的惊险,又沉溺于此刻她体内湿热紧致的包裹。罪恶感与快感交织,像藤蔓般将他越缠越紧。 就是这些记忆。 这些背德的、疯狂的、在刀尖上起舞的记忆,竟比他和欧阳婧那些正常夫妻生活的点滴更清晰,更鲜活,更刻骨铭心。 他甚至能精准回忆起每一次欧阳璇高潮时,眼角眉梢如何颤动,眼尾如何染上嫣红,嘴唇如何微张,发出怎样压抑又放纵的、带着泣音的呻吟。他能想起每一次她在极致快感中,逼他叫“妈”时,那蕴含巨大征服快感的战栗,以及她体内随之而来的、更加剧烈的收缩。 而欧阳婧……欧阳婧的脸,真的模糊了。她温柔的微笑,她生气时微蹙的眉头……都像褪色的油画,被后来这些浓墨重彩、充满了汗水、体液和罪恶快感的画面覆盖、侵蚀。 林弈痛苦地弯下腰,将脸深深埋进颤抖的掌心。 --- 然而,百密终有一疏。 两人自以为编织得天衣无缝的偷情蛛网,还是留下了太多无法解释的缝隙。 有时,林弈换下的衬衫领口,会残留一丝欧阳璇常用的那款昂贵香水味。 有时,她半夜惊醒,身边床铺是空的,冰凉。而楼下,似乎隐约传来极其细微的、像是压抑着的声响,凝神去听,又只剩一片死寂。 有时,饭桌上,欧阳璇给林弈夹菜时,那眼神温润如水,却又带着一丝超越养母、岳母身份的亲昵,指尖偶尔“无意”碰触他的手背。 生下女儿林展妍后,欧阳婧陷入了轻微的产后抑郁。她越来越确信,林弈背叛了她。越来越恐惧,连自己最依赖的母亲,也可能背叛了她。 终于,在女儿满周岁后不久,一场冷战过后,欧阳婧沉默地收拾好了行李。她没有哭闹,没有质问,只是在离开前,留下一封简短的信,说要去美国发展事业。 林弈追到机场,在熙攘的人群中看到她单薄的背影。他喊她的名字,欧阳婧脚步顿了一下,却没有回头,径直走进了安检口。 那一刻,站在机场巨大的落地窗前,看着飞机冲上云霄,林弈清楚地知道,他彻底失去了她。 欧阳璇当然愧疚。她动用自己的资源,暗中在美国保护着女儿的生活和事业。欧阳婧则将自己彻底投入工作中,用忙碌麻醉着内心的伤痛,渐渐的,电话越来越少,提起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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