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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(优化版)】(18-19) (第10/19页)

水丰盈的蜜桃,沉甸甸地耸立着,随着她的站起微微晃动。乳晕是深沉的绯红色,乳尖因为情动和空气的微凉而挺翘着,颜色加深,在空气中微微颤动。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,皮肤紧致平滑。向下是骤然放开的、浑圆饱满的臀丘,臀rou紧实丰腴,白皙光滑,勾勒出两道饱满鼓胀的诱人弧线,中间那道幽深的臀沟若隐若现。她的整个身体在台灯昏黄的光晕下泛着柔润的光泽,稀疏的耻毛下,那道幽谷已然湿润泥泞,粉嫩的xue口微微张开,泛着晶莹的水光。

    雨声在窗外织成绵密的网,隔绝了整个世界。书房里,台灯的光晕昏黄而暧昧,在两人身上投下晃动的影子。

    欧阳璇跨坐到他腿上,真丝睡袍早已滑落在地毯上,堆叠成一团深紫色的、皱巴巴的绸缎。她赤裸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——那是完全成熟的女体,每一寸肌肤都保养得光滑细腻,在昏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。

    她的玉乳饱满丰盈,像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垂挂着,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。乳晕是深红色,乳尖早已挺翘硬立,颜色加深,在空气中微微颤动,尖端渗出些许晶莹的湿润。那对浑圆的乳rou在她俯身时几乎贴到他脸上,散发着成熟女性肌肤特有的暖甜气息。

    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,皮肤紧致平滑,没有一丝赘rou。向下是骤然放开的、浑圆饱满的臀丘,臀rou紧实丰腴,勾勒出两道饱满鼓胀的诱人弧线。她跪坐的姿势让臀rou挤压出更加诱人的形状,中间那道幽深的臀沟若隐若现,一直延伸向更隐秘的所在。

    稀疏的耻毛下,那道幽谷早已湿润泥泞,粉嫩的xue口微微张开,泛着晶莹的水光,在昏光下闪烁着yin靡的光泽。爱液甚至沾湿了少许大腿内侧的肌肤,留下亮晶晶的痕迹。

    她的手握住他火热硬挺、青筋盘虬的yinjing。那粗长的性器在她掌心脉动着,顶端渗出透明的清液,湿亮guntang。她用那硕大的guitou,抵上自己早已湿透、微微翕张的入口。

    林弈瞪大眼睛,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来。但当她调整角度,让那guntang的头部陷进柔软湿滑的入口时,所有的惊怒与寒意,都被汹涌而至的生理性快感冲垮、吞噬。

    “而且……”她的声音低哑,带着情欲熏染出的沙哑,嘴唇贴着他的耳廓,温热的气息钻进他耳道,“妈买了些助眠的药给她,今晚,她不会醒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下,让他瞬间清醒。可下一秒,她沉下了腰。

    紧致、湿热、柔软而富有弹性的rouxue入口,先是艰难地吞入他硕大的guitou。他感受到自己被一点点撑开的胀痛感,以及她体内极致的紧窒包裹。那湿热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他,每一寸褶皱都仿佛在热情地拥抱、吸吮。

    她继续下沉,粗长的柱身一寸寸没入。林弈忍不住仰起头,脖颈拉出脆弱而性感的线条,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破碎的、饱含痛苦与极致欢愉的闷哼。直到他粗硬的根部也完全抵住她湿漉漉的入口,两人下体紧密相连,严丝合缝。

    欧阳璇骑在他身上,双手撑着他肩膀,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上下起伏。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,胸前的丰盈随着动作诱人地晃动,划出乳波荡漾的轨迹。那挺翘的、深色的乳尖时而蹭过他敞开的衬衫,时而直接摩擦着他裸露的胸膛皮肤,带来细密的、令人战栗的电流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小弈……你这里……好大……”她喘息着,声音带着情动的颤抖和满足的喟叹,腰肢像水蛇般扭动,“把妈……填得满满当当的……顶到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逐渐加快速度,浑圆的臀rou一次次撞击在他的大腿上,发出轻微的、沉闷的、富有节奏的“啪啪”声响。每一次下沉,那肥美的臀rou就重重落下,臀浪荡漾;每一次抬起,湿滑黏腻的爱液就被带出,发出细微的“咕啾”水声。

    林弈残存的理智彻底崩断。双手猛地掐住她柔韧的、不盈一握的腰肢,那触感紧实滑腻,肌肤温热。然后,他开始失控地、本能地向上顶撞,每一次都凶狠地试图顶到最深处,仿佛要将自己整个灵魂都嵌入她的身体。

    她的rufang随着激烈动作在他胸前剧烈晃动,柔软的乳rou被挤压得变形,乳尖摩擦着他汗湿的皮肤。她俯身吻住他,舌头蛮横地撬开他试图紧闭的牙关,在他口腔里掠夺般搅动。

    两人在书房宽大的皮椅上疯狂交媾,rou体紧密撞击的黏腻声响,混合着她压抑却愈发高昂的呻吟和他粗重如牛的喘息,在寂静的深夜里被放大。欧阳璇的浪叫声越来越大,她仰起头,雪白的脖颈完全暴露,喉咙里溢出破碎而欢愉的、近乎哭泣的音节。

    林弈吓得慌忙捂住她的嘴,手指触到她湿润的唇瓣和guntang的脸颊。“别……别叫那么大声……婧婧会听到……”他的警告虚弱无力,因为他的身体正在背叛所有的道德约束,在她体内疯狂驰骋。

    欧阳璇却拉开他的手,转而一口咬住他肩头的肌rou,齿痕深深嵌入皮rou。她继续在他身上激烈地起伏,臀浪汹涌,每一次坐下都又沉又重,将他完全吞没。

    高潮来临时,她死死抱住他的脖子,身体绷紧如拉满后骤然释放的弓,脸颊埋在他颈窝,发出一声被压抑的、长长的呜咽。她体内的xuerou剧烈地、痉挛般收缩绞紧,那极致的快感逼得林弈闷哼一声,腰眼一麻,guntang浓稠的jingye尽数灌入她温暖颤动的深处。

    两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汗淋淋地抱在一起,剧烈喘息。温热的jingye与爱液混合着,从他们依然紧密结合的缝隙缓缓流出,弄脏了他的裤子、昂贵的皮椅椅面。空气里弥漫着石楠花的腥气、女性情动的甜腻与汗水蒸腾的咸涩。

    欧阳璇伏在他肩头,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,丰满柔软的rufang紧贴着他汗湿的胸口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缓慢起伏,乳尖依旧yingying地抵着他。房间里只剩沉重的呼吸和窗外渐渐变小的雨声。

    良久,她微微动了动,唇贴着他汗湿的脖颈皮肤,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沙哑:“牛奶要凉了,喝了再睡吧。”

    林弈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桌角那杯早已失去热气的、乳白色的液体。

    而那杯牛奶,像某种隐喻——看似纯洁温暖,内里却早已冷却变质,就像他们之间的关系,表面是母子的温情,底下却是纠缠不清的、带着体温与体液气息的罪恶。

    而这,仅仅是个开始。

    从那以后,欧阳璇像是撕下了最后一层顾忌。她买了更多所谓的“助眠安胎”的药给欧阳婧,确保女儿每个夜晚都能沉入无知无觉的睡眠。然后,这个家就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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