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良妻子的yin戏物语_【善良妻子的yin戏物语】(56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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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善良妻子的yin戏物语】(56) (第3/12页)

揄,“我的小新娘,别想那么多,都被我上过了,失身一次与两次,有区别吗?我们这还是打真军,rou贴rou的,我想连小魏也没抵过这么深吧!仔细感受一下!”

    项月疯狂的摇头,脸上显现出强烈抵触神色,带着泪如雨下的玉容,口中不断低喃道:“没…这不是我…我…不知为什么…我没让…你快…”

    “快什么?让我抽、插再快点吗?”

    “不,不要…你,你不要胡说,我根本不知道…你…快点退出去……”

    此时火热的硬物直闯她柔软的秘处。从进入后,她心头便涌起一阵悲凉,一寸寸缩怯地弃守,乖顺的隐忍,在她心里早怂成一团。如此一来,更助长他得寸进尺的侵犯,最终也只能无奈地接受命运的捉弄。

    老卢在她屁股上抓了一把。接着,装成怜香惜玉的作势抬臀,刻意缓缓拉回深入的roubang,直到已微张的xue口,大yinchun就如清晨绽放的花苞那样张开,那涨得通红的guitou伞部已清晰可见,yinjing逆行中不断刮挤出大量蜜汁,充分润洗着他的guitou,连带着衬托茎根上的青色脉络更显粗犷。她整个阴部早已泥泞不堪,侵略者毫不留情地摩擦着她那温润的花径内壁。

    项月本想咬紧牙关强忍住这突如其来的侵入,可那第一下深入的冲击实在太过强烈,最终还是没能压住喉间的呻吟:“啊~”这绵长的哀鸣声脱口而出,跟着带出一丝猝不及防的颤抖,听起来彷佛浸透了媚意,直教人骨头酥软。

    终于她放弃,此时,yindao里确确实实感受到陌生男人的硬度与深入,她那坚实抵御的心灵上彻底崩溃了。阻挡不了,完全溃退般为男人敞开花道源径,层层皱褶被坚实的guitou破开,宫颈口为欢迎异物的来到,分泌出更浓稠的香滑玉液,夹道援引着粗茎的抵达。软润的膣壁无法牢实绑缚住,只能任roubang长驱直入。

    老卢见她眉头紧锁,脸上泛起一抹挣扎神色,却没急着继续进攻,反而温声问道:“还好吗,小老婆?我能继续动吗?”

    项月本想用沉默掩盖羞耻,可听他这么一问,连喘息都还没平复,便急忙开口:“慢点……等一下……”声音细弱,却藏不住那抹羞赧。

    “好,小月儿,我就慢点来。”他顺嘴地应得温柔,可下身却没真的停下动作。暗自缓缓抽引出那炽热的顶端,直到黑杵几欲脱离她湿润的花瓣边缘,才又慢慢推进,如此反复循环运动。

    同时,毫无顾忌地对着那菱唇嫣红的嘴边上厮磨,她极无奈地向后退却着,可样子却像害羞后以侧颊相就。另外,她只以极小的掌心面微微去搭靠在男人胸膛上,宛若迎合一般。其实她只是不想有过多的肌肤碰触,不住地侧避闪躲。老头却大动作的在响应她,伸出手掌去揉捏着水滴状rufang,在见到变得充血凸起的粉红rutou上将湿漉漉的汁水抹搓,最后改用手指对她饱满的rufang顶峰的红梅划起了圈儿。

    这会儿,小少妇脸上带着一抹潮红,原本压抑着低哼,渐渐化成适应后的娇喘,老卢这才低笑着问,“妳倒是安心、舒服了吧?”与此同时,他那早已松开她皓腕的大手,不知何时已滑至她白嫩的大腿根处,轻轻撩拨着那片敏感的肌肤。

    项月这时用刚获自由的纤手,试图拉开老人的魔掌,可那动作软绵绵的,像是抗拒,又像是欲拒还迎。任凭老卢的手指在她紧实的大腿间游走,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,发出一阵阵细微的躲闪。老男人的挑逗极富经验如春风拂柳,轻柔却直击人心,看得一旁的偷窥男忍不住暗叹——这老家伙的手法真是高明!

    不提先前那阵激烈的铺垫,单是这温柔的进出,就让她那紧窄的花径迅速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闯入。她的娇躯在这过程中没显出一丝不适,反而流露出几分沉醉与释然。

    她心头不由一颤,眼眶都变得湿润。这一刻,让项月感到害怕,却又发觉情欲狂浪交织的同时,心里那种扭曲的情感已愈发的疯狂。今天…怎么了…,这种事不都是……

    怀孕前只跟阿华做……那感觉没如此强烈……不过她身体上传来的酥麻感,又是怎么一回事呢?现在反而在不熟悉的人前,身躯肢体彷佛都有了自己的灵魂,空气中配合的做…爱…嗯,活动着…满是暧雾缠绊的味道,才放下的面子便即轻松地唤醒了情欲。

    放弃了,男女的对抗,靠的不只是意志的坚持。最可怕的敌人往往不是看得到的暴力强横,而是看不到的未知。怕自己身体会突然反叛,怕内心里莫名地生出放荡yin欲来诱惑自己,更怕rou体上的原始欲念引导快感神经,渴望着那粗硬的冲击能够来的再强烈一点,意志动荡了起来,进而冲垮心灵的防卫堡垒。

    老卢guitou上早已传来阵阵细细密密地sao痒,温润的触感更助长他恢复逝去的青春火热。

    “xiaoxue里面真暖啊,小老婆。”老卢一边感谓着,下身也开始缓缓挺进,那动作慢得像电影慢镜头,有点舍不得将她细皮嫩rou给弄疼的模样。

    他那闪烁的狡黠神色,彷佛想让项月细细品味自己被一点一点占据的滋味,也像是要让旁观者慢慢体会那撕裂般的微妙痛感。当那粗壮的硬物再连根没入时,她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:“嗯……疼……疼……”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一丝楚楚可怜。

    老卢闻言立刻停下动作,语气中透着诧异:“不应该啊,就又进不了太多,怎么会疼?”从旁看去,他那话儿确实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,油光水亮,在她湿漉漉的秘处外挺立着,像是两具交缠的身躯间架起了一座诱惑的黑桥,yin靡又张扬。

    他这么想着,对面大滴大滴的泪珠就顺着她脸颊滑落下来。

    项月看着撑住双臂俯在她身上的老人,他此刻呼气已逐渐粗喘起来,汗珠顺着尖削下巴滑下。顿时,她被男人强烈的杂味给熏的有些晕躁,她只皱着眉承应着。面对丑陋的男人,她不想去多看一秒,本想颔首躲避,但只觉得贴太近,便侧转头向窗外看去,盯着窗帘后晃来的一抹光亮。

    宿舍外不到两米就院墙,那墙边种了一排美化老巷的常绿灌木,这一段巷弄被当地耆老们昵称为桂花巷。当季的桂花正盛开着,在清风吹过院墙后,树影婆娑。

    项月的长睫,遮盖住眼底浓郁的黑雾。

    微弱的光明与泪眼蒙眬的视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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