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色_第十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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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十章 (第2/4页)

把那小说的主题作为固定观念的。就是那个所谓“没有比发现男人的眼中欲望那样,更能让女人陶醉幸福的时候”这样一个绵延不断的主题。

    “这青年的年轻,是多么老一套的年轻吧。”对自己的年轻还抱着.十分自负观念的恭子想道“这是在任何地方都有的年轻吧。他自己也知道这年轻正好是欲望和诚实最相称的年龄。”合着恭子这些误解的节拍,悠一灰暗的眼里洋溢着稍有倦意的热情。眼睛任何时候都忘不了天生的灰暗,瞧着它,仿佛听到暗渠里像箭一样湍急的水声。

    “那天以后又去那里跳过舞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,没去跳过。”

    “太太不喜欢跳吗?”

    “喜欢的。”

    这是什么噪音呀!其实这个店很安静。尽管如此,轻轻的唱片声,脚步声,盘子声,客人不时发出的笑声,电话铃声互相掺杂,在静温中听起来,让人焦躁不安。像抱着恶意似的,噪音往两人断断续续的会话里打进楔子。恭了觉得像在水中和悠一谈着话似的。

    想凑近的心,能看到对方心的遥远。一直无心思的恭子,意识到横亘在这青年与自己之间的距离,尽管她觉得这青年看上去像是挺喜欢女人的。“我的话传过去了吧。”她想。“许是桌子太宽了吧。”她又想。恭子不知不觉夸张起感情来。

    “跳过一次舞,就要对我说不再需要我了吧。”

    悠一现出不痛快的表情。这种随机应变,让对方感觉不出是事先想好的,这出色的演技作为他的第二天性,大多数凭的是无言之师镜子的神力。镜子将他美貌的各个角度、阴影演绎出多样的感情来陶冶了他。终于,美通过意识,从悠一自身独立出来,变成可以自由自在驱使的东西。

    不知是不是那个缘故,在女人面前,悠一不断感到结婚前对康子感到的那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。此时,他所面对的女人反倒能够几乎完全自由地让rou感的滋味陶醉。那是透明而抽象的rou感,跳高、游泳曾赋予他的rou感。他感到自己的存在仿佛是一架精巧的机器。

    恭子为了敷衍场面,想找些自己熟人圈子里的事来当话题,她举了几个人的名字。悠二一个也不知道。恭于觉得这真是奇迹。在恭子的观念里,只有和她交往的人们中间,才可能发生罗曼蒂克的事,他们的组合也是可以预先设想的。也就是说,他们只相信事先合计好的罗曼蒂克。但总算悠一知道的名字出现了。“清浦家的阿玲可听说过,三四年前去世的那位。”

    “恩,是我表姐。”

    “是嘛,难道你就是让贵亲戚们叫成‘阿悠’的吗?”

    悠一吓了一跳。马上装出乎静地笑了笑。‘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是‘阿悠”呀2”

    让恭子放肆地盯着,他隐隐有些不快。听恭子说,玲子是她同班亲密无间的朋友。玲子死以前把日记托付给了恭子。那是死的前几天记下的。这患慢性病的女人,惟一支持她活下去的,就是不时能看到前来探望她的那年轻表弟的脸。

    她爱着这个心血来潮不时来一趟的小伙子。真想亲吻他一次,又怕把病传染给他,战兢兢地断了念头。玲子的丈夫让妻子传染上自己的病后死去了。她想试着吐露自己的真情,结果没成。有时咳嗽大作,有时自我克制夺去了她吐露的机会。年轻表弟18岁,她认识到正像从病房窗户望得见的那裸沐浴在阳光中的小树一样,所有生的光辉是所有疾病和死的反面。她赏识青年表弟,健康、明朗的笑、洁白美丽的牙齿、没有悲哀和苦恼、天真无邪、青春折射出的耀眼光芒。她害怕爱的吐露也许会让他也从眉宇间的同情滋生出爱来,那时就会将悲哀和苦恼刻在他的两颊上了。于是她反倒希望只看到表弟精悍的侧脸,近乎无关心、年少气盛的样子去死。每天日记的开头总要叫一声“阿悠”她在他拿来的小苹果上刻上他名字开头的字母藏在枕头下。玲子还问他要过好几次照片,他都难为情的拒绝了…

    对恭子来说“阿悠”比“悠一”更亲近,就是这个道理。不仅如此,玲子死后,恭子的空想抚育着这个名字,她很早就恋上了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听众悠一拿着镀银的钥匙玩着,心里暗暗吃惊。比自己大10岁的表姐恋着自己,他今天还是第一次知道。不仅如此,他还吃惊表姐对他素描的不正确。当时的他,正被异样的无目标的rou欲,压得喘不过气来。他甚至羡慕过表姐那不久就要到来的死。

    “那时,我不该有欺骗玲子的心思呀。”悠一想“只是不愿暴露自己的内心才那样做的。而玲子却把我误解成一个单纯、明朗的少年;我还是我,一点也察觉不了玲子的爱。谁都把对他人的误解作为惟一的生活支柱而活着的吧…

    也就是说,这个受过些骄傲美德熏陶的青年,硬要把他向恭子做出的虚假媚态,想成只是外部的自身诚实。恭子像上点年纪的女人经常做的那样,身子朝后一仰一仰看着悠一。她已经真的动情了。恭子轻浮地动心,说到底,也许是从她对自己感情,某种谦虚的不信任中产生的;因此,她作为死去的玲子爱情的见证人,对自己的爱情能够持有一种确信的。

    恭子估计错误了。悠一的心一直靠近她,于是她认为以后再出半步就够了。

    “下次找个时间好好谈谈。我给你打电话好吗?”

    可是悠一每天什么时候在家决定不下来。他就说由他来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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