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嫁_狗血嫁和尚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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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狗血嫁和尚 (第2/3页)

彩凤凰。”

    “呃!奇怪,奇怪,真奇怪,六十老头披喜带,半截入了土,还把风流卖…”-!

    一声响,铜缸落地,缸里装着满缸金、银、纸钱…全是死人用的冥币。

    狗rou和尚和铁伞道人跟在醉丐身后,一个擎着“招魂幡”一个举着“哭丧棒”

    再后面,是丑书生和大刀韩通,两人合抬着一口棺木。

    棺盖上贴了张白纸条,写着:

    “罗大堡主天保笑纳。”

    下款是:

    “长城五友敬贺。”

    罗天保脸色铁青,紧闭着嘴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在尽力忍耐,还是气极了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醉丐先开了口,笑嘻嘻道:

    “罗堡主,欣闻今日‘老’登科,特来贺喜。”

    罗天保没回答,只从鼻孔里重重嗤了一声:

    “哼!”铁伞道人立刻接口道:

    “今天是堡主大喜的日子,何苦把脸拉得跟马脸似的,人家笑我是牛鼻子老道,咱俩凑在一块儿,岂不成了牛头马面?”

    狗rou和尚打个问讯,道:

    “阿弥陀佛,罗施主干万别闷在肚里生气,气死鬼阴间是不收容的,那时,罗施主就只好作孤魂野鬼了。”

    丑书生和大刀韩通高声嚷道:

    “咱们来者是客,你这样板着脸不理睬,莫非嫌咱们的礼物太轻了?你若担心罗家的人多,一口棺材躺不下,咱们还可以多送些来。”

    厅里的贺客们都被这出奇的场面惊呆了,有人想笑,又不敢笑,有人想溜,也不敢溜。

    反正大家心里都很明白,长城五友既然找上门来,势必难免一场血战,喜堂变战场,今天的喜酒铁定是喝不成了。

    然而,罗天保却仍然当门而立,一句话也没说。

    从他的神色看,分明已满腹怒火,但一直在极力忍耐,不肯发作,想必他也正是顾虑大喜之日,不愿血洒庭院,让喜事变成了丧事。

    罗家堡门下围在四周,蓄势以待,但未得令谕,谁也不敢擅自出手。

    长城五友显然已将生死置之度外,醉丐周飞又笑道:

    “罗堡主,贺客上门了,你究竟收不收咱们的礼,总得有句交待?”

    罗天保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,把头点了点,道:

    “好!罗某人收了。”

    长城五友真没料到他会忍下这口气,都不由一怔。

    醉丐道:

    “既然收了礼,总该请咱们喝杯喜酒吧?”

    罗天保又点点头,道:

    “这是当然。”

    醉丐道:

    “难道就叫客人站在这儿喝酒?”

    罗天保向宫天林飞过一瞥眼色,一侧身,道:

    “请!”

    醉丐回头笑道:

    “咱们这趟算是没有白来,兄弟们,等会儿多喝几杯酒,多捞点本回来。走吧!”

    狗rou和尚展动招魂幡,铁伞道人提着哭丧棒,丑书生、大刀韩通拾起棺材,迈步就向喜堂走。

    宫天林突然拱手道:

    “诸位,光棍打九九,不打十足。咱们堡主已经如此容忍,诸位这些东西就…”

    醉丐道:

    “东西就怎么样?这些贺礼,咱们当然得随身携带。”

    宫天林道:“既是贺礼,兄弟身为本堡总管,诸位就请交给兄弟收下如何?”

    醉丐想了想,道:

    “你能做主收礼?”

    宫天林笑道:

    “身为总管,自然做得主。”

    醉丐道:

    “等会儿这些礼物要派用场时,你能负责送进来?”

    宫天林道:

    “绝对负责送到。”

    醉丐道:

    “好!接着。”

    打狗棒一挑,那铜缸“呼”的一声离地飞起,直向宫天林迎面撞去。

    他一出手,后面四人也同时发动,招魂幡、哭丧棒,外带一口大棺材,全都脱手掷向宫天林。

    这些东西,长短轻重各不相同,本来已很难接住,长城五友更暗中贯注了内家真力,件件挟着破空劲风,别说宫天林只有两只手,就算他有八条胳膊,也无法同时接住这许多来势奇快无比的东西。

    忽听一声低喝:

    “天林闪开!”

    罗天保脚下一跨步,挡在宫天林身前,左手疾抬,凌空托住了铜缸,右手一抄,招魂幡和哭丧棒已入掌中。

    最后那口又沉又大的棺材,宛如泰山压顶般飞撞过来…

    罗天保吐气开声,挥起哭丧棒,猛向棺材上打去。

    “呼”然一声,那棺材被哭丧棒击得半空中一顿,滴溜溜急转不止。

    罗天保将招魂幡轻轻一挑,顶住了棺材底,就像醉丐用打狗棒顶铜缸一样,任那棺材在幡顶旋转,却再也落不下来。

    长城五友不由自主都流露出惊骇之色。

    醉丐脱口道:

    “不愧是太行罗家堡主,果然好功夫!”

    “不敢!”罗天保将招魂幡和铜缸、哭丧棒全都交给了宫天林,冷笑道:

    “好好替客人收着,总有一天,客人可能真用得着这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宫天林满面羞愧,欠身退去。

    罗天保摆手肃客,道:

    “诸位,请入厅观礼吧!”

    醉丐道:

    “怎么?新人还没有拜过天地?”

    罗天保道:

    “正要行礼,有贵客临门,不得不稍缓。”

    醉丐哈哈笑道:

    “好极了,咱们倒来得正是时候。”

    长城五友进了喜堂,其他贺客们都远远避开,生怕等一会儿动起手来,沾上血腥。罗天保好像胸有成竹,似乎并未把长城五友放在心上,立刻吩咐搀扶新娘子出厅,准备行礼。

    同时向贺客们拱手说道:

    “今天是罗某人的喜日吉期,诸位枉驾来堡,无论有没有交往,都是我罗家堡的贵宾,在下对诸位敬重感激,也希望诸位对在下的招待不周,多加原谅,彼此既属宾主,少时行礼之际,还盼不吝矜全维持,所谓群子自重,然后人重之,罗某深愿做个好主人,但愿也能愉快接待诸位这好客人。”

    说完,深深作了个罗圈揖,便命奏乐。

    人人都听得出,刚才那番话是说给长城五友听的,一个做主人的,能忍受屈辱,如此宽容,也实在难得了,长城五友若一味纠缠,势将惹起众怒。

    贺客中已经有人对长城五友不满,都在窃窃私议,咸认长城五友的挑衅,的确太过份了。

    醉丐周飞等五个人,自然也看得出这种不利的趋势。

    铁伞道人低声对醉丐道:

    “姓罗的不仅武功高,这一手更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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