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【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】(31-33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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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】(31-33) (第5/9页)

进枕头。

    声音发闷,被棉絮吸收大半,只剩模糊的震鸣。

    “mama做的时候……很痛苦。我也痛苦。最初四十分钟……后来干脆不行。我们都像在受刑。”

    “卡特医生……她不一样。能让我解脱。”

    “但……我背叛了mama。mama今晚……她……是因为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不下去了,颤抖的哭声压抑不住。

    伊芙琳听得浑身发冷。

    怒火与悲悯在胸腔里交缠,拧成一股无法名状的情绪。

    她走到床边坐下。

    床垫微微下陷。

    犹豫片刻——只是片刻——轻轻将手放在罗翰因抽泣而起伏的背上。

    手掌下是单薄的棉T恤,下面是一节节凸起的脊椎。

    少年的背窄得像没发育完全,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节棘突,像念珠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你的错,罗翰。”

    她听见自己的声音——平稳,温柔,是她饰演帕米娜时安抚濒死情人的语气。

    “你病了。需要的是正确的医疗帮助。不是……不是这些扭曲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停顿。

    她斟酌词句。

    每一个字都像在刀尖上行走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医生。或者你mama。有没有……让其他医生仔细检查过?除了取样本之外?”

    更长的停顿。

    “你愿意让我看一下吗?我需要知道更多,才会有更全面的判断。”

    罗翰猛地摇头。

    脸埋进枕头的更深——整张脸都陷进羽绒,几乎窒息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想再把身体暴露给任何人看……”

    声音从枕头深处透出,闷得像蒙着三层棉被。

    “那很丑……很奇怪……它……长得不像我的……”

    拒绝展示。

    那不是羞耻——羞耻至少承认主体是“我的”。

    那是更深的恐惧:对自己身体某一部分的陌生感、排斥感、被寄生感。

    仿佛那不是他的一部分,而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异形,沉默地寄生在他瘦小的躯体里,日渐膨胀,终将把他从内部撕裂。

    伊芙琳不再强求。

    她想了想,脱掉羊绒开衫——只穿着贴身的薄针织衫,V领深陷,露出天鹅般修长的颈项和清晰如雕的锁骨。

    锁骨窝能盛下一勺水,灯光投下小小的月牙影。

    然后脱掉了平底鞋。

    赤足踏在深色木地板上,脚趾纤长,排列如扇贝,第二趾略长于拇趾,是舞者典型的“希腊脚”。

    足弓弧线优美,脚背肌腱分明,脚掌有常年立足尖磨出的薄茧,脚后跟皮肤略粗。

    趾甲修剪得极短,涂着裸粉色甲油——几乎无色,只在灯光下泛淡淡珠光。

    然后她脱掉牛仔裤——侧开拉链,布料滑落,露出包裹在炭灰色紧身打底裤里的双腿。

    那是舞者的腿:大腿肌群纤长有力,但不是健美运动员那种棱角分明的块状,而是流畅的、柔韧的、脂包肌的弧线。

    她钻进被窝。

    侧身。

    从后面抱住罗翰。

    三十四岁女性的身体与十五岁少年的身体贴合——不同性别、两个生命阶段的对比。

    她的前胸贴着他的后背,C罩杯的rufang柔软地压在他肩胛骨之间,乳rou从腋侧轻微溢出,隔着两层薄薄的织物传递体温。

    她的腿弯曲,膝盖抵进他膝窝,手臂环过他的腰,小臂搭在他胯骨上,手腕内侧那枚芭蕾舞鞋纹身在夜灯下呈现深蓝。

    她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轻轻拍着他的屁股——隔着睡裤,掌心规律地起落,像安抚婴儿。

    哼起一段柔和的、无词歌剧旋律。

    那是莫扎特《魔笛》中帕米娜的咏叹调。

    她曾在考文特花园唱过四十二场。旋律简单,绵长,像母亲哄孩子入睡时的呢喃。

    她知道,孩子吐露的或许只是冰山一角。

    水下隐藏的畸形与黑暗可能更加骇人——

    浴室里惊鸿一瞥的巨物,卡特医生每周两到三次的“治疗”,诗瓦妮今晚不可名状的崩溃……这些碎片尚未拼成完整的图景,但轮廓已足够惊心。

    此刻她能做的,唯有陪伴。

    并确保他安全。

    窗外,伦敦的夜色缓缓褪成深蓝。

    凌晨四点,整栋房子终于沉入不安的寂静。

    塞西莉亚没有睡。

    她靠在二楼客房的床头,和衣,闭目。

    套装未换,一只美脚从鞋里抽出,赤足踏在冰凉的木地板上。

    五十四岁的脚,保养良好,足形修长,趾甲透着健康的粉。

    但脚背的青筋比年轻时更浮凸,是岁月与高跟鞋共同刻下的年轮。

    大拇趾外侧有轻微的变形,是几十年跳芭蕾舞时、尖头鞋的挤压印记。

    她听见楼下隐约的哼唱。

    莫扎特。伊芙琳。

    她听见整栋房子古老的木结构在夜间收缩,发出轻微的、叹息般的嘎吱声。

    她只是坐在黑暗里,冰蓝色的眼眸睁开,望着天花板上无法辨认的阴影。

    那个孩子身上藏着秘密。

    诗瓦妮的崩溃与那个秘密有关——不是全部原因,但一定是扳机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二楼主卧,诗瓦妮并未安睡。

    温水澡短暂安抚了狂躁的神经,但一旦独处,寂静与黑暗便成了恐惧的放大器。

    她睁眼躺在凌乱的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昏暗的光影。

    每一次眨眼,刚才的碎片便凶猛回闪——儿子惊惧的眼神,自己失控的身体,理智被疯狂吞噬的坠落感……还有塞西莉亚冰冷的眼睛与那一巴掌。

    “魔鬼……我才是魔鬼……”诗瓦妮喃喃自语,眼泪无声滑落,“不……我是母亲……我在救他……我在尽责……”

    但脑海深处,另一个声音在尖笑:责任?用嘴?

    你吞了你儿子的yinjing,还想吞掉他的jingye吗?

    你这个伪善的、肮脏的、被欲望啃噬的疯子!

    她猛地坐起,捂住耳朵,可那声音越来越大,混杂着卡特医生挑衅的笑脸、儿子抗拒的哭喊、无数扭曲变形后的梵文诅咒。

    她看见墙角阴影在蠕动,像有无数眼睛窥视。

    她跌撞爬下床,扑到梳妆台前,盯着镜中那个披头散发、眼窝深陷、嘴唇因过度koujiao而红肿又被自己咬破的女人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?你不是诗瓦妮……诗瓦妮是纯洁的,守戒的……你不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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