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马黄河_第十五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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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十五章 (第7/8页)

命。其实在下早就知道了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黄衣人道: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声音已没有早先那么冰冷尖锐。

    朱宗潜道:“在下知道我不杀你,定要被你所杀。”

    黄衣人凝视他顷刻,才道:“你开斗笠吧!”

    朱宗潜道:“如若你也亮相,在下定必遵命。”

    黄衣人低哼一声,道:“我若亮相,你就更吃亏了。”

    朱宗潜道:“那么在下恕难从命。”

    黄衣人嘿嘿笑道:“好,看你能遮掩多久。”

    朱宗潜方自作势待敌出手,黄衣人却笑了几声,那笑声宛如出谷黄莺一般,甜美之极。

    接着举手捏住面罩边缘,道:“你不让我瞧,我反而先让你瞧瞧。”

    这两句话声的娇柔甜美,比笑声更有过之。

    朱宗潜一愣,忖道:“她竟是个女子么?我从未听过这么动人的声音,想必也长得很美…”

    想到这儿,不由得睁大双眼望去。

    黄衣人左手没有掀起面罩,反而向前一伸,但听“嘶嘶”连声,发出一种体积细小的暗器,连珠射去。

    朱宗潜赶快侧闪,刀剑齐挥,幻出一片光华,封住门户。

    但觉对方暗器击中刀剑光幕,力道极强。

    心头大凛,暗忖这些绣花针般细小的暗器,居然劲道强绝,可见得她功力之深厚,已超凡入圣了。

    那黄衣人吃吃娇笑,并没有趁机欺扑出手。

    朱宗潜大奇想道:“她露出女子口音,分明是藉此使我分心,破去我的气势,这样应当发出暗器之后,猱身疾攻,才占得到机先。但她居然轻轻放过这个机会,实在令人大惑不解…”

    忖想之间,鼻中微微嗅到一阵香气。

    心中一凛,连忙闭住呼吸,免得中毒。

    随即就恍然大悟,电光石火般掠过一念:是了,她的暗器破空之声,好像是五响,但刀剑光幕上传来的震动感觉却有六七次之多,莫非其中有一两枚暗藏毒香,发出时手法不同,是以听不见破空之声?

    这时候他更惕凛的是这个黄衣女诡计之多,大有防不胜防之感。但另一方面,这种敌手又使他极感兴趣,不愿轻易错过。

    黄衣女道:“不要害怕,我从来不用毒的。”

    朱宗潜道:“那太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黄衣女挥动长剑,忽上忽下,淡淡道:“可惜什么?”

    朱宗潜见她剑势浮沉之间,奇奥无比,不但封住所有的大位门户,而且还含蕴极厉害反击之势。

    因此,他纵然出尽全力攻去,仍然抢制不着机先。

    这一惊非同小可,心想:她的武功,固然是深奥难测,但这等狡黠的心眼儿更是骇人。

    要知朱宗潜那一句“太可惜”换了平常之人,定必略略分心思忖其意,这么一来,朱宗潜突施攻袭,实是不易招架。然而对方挥动长剑,严密护住门户,如此机伶心眼,实是世间罕有。

    朱宗潜表面上装出若无其事,笑道:“可惜的是在下有百毒不侵之能,你若是放出毒香,方知在下手段。”

    黄衣女缓缓举步迫近,娇声笑道:“这话可是当真?”

    话声中剑势浮沉不定,慢吞吞的向他刺去。

    这一剑来势虽慢,却奇奥变幻,无从捉摸。

    朱宗潜竟然招架不住,只好向后退去。

    黄衣女一步一步迫去,他一步步后退。

    猛可发觉不妥,敢情他后面尚有敌人,假如他刀剑尽被敌招封死,后面的敌人随手劈出一刀,就可以要了他的性命。

    朱宗潜虽然是明知不能再退,却又无法不退,霎时又退了七八步,脑后飕一声,刀风疾袭而至。

    他百般无奈之下,大喝一声,虎躯半旋,挥剑招架背后劈落的长刀。

    Ddd这么一来,朱宗潜的背后门户洞开,把整个背脊完全交给敌人了。但事有轻重,险有缓急,他乃是被情势所迫,不能不先行旋身招架敌刀,才想法子对付黄衣女的剑势。

    “呛”的一响,馀音。

    那个蒙面人惊得一怔,原来他一刀斫中敌剑,只觉敌剑巧妙一震,手中之刀便已断为两截。

    朱宗潜右手长刀同时劈出。

    当那蒙面人一怔之时,刀锋已离他颈子不及半尺。

    同时之间,背后的黄衣女冷冷道:“我这一招『凤点头』,已罩住你『灵台』、『中枢』、『命门』二大要xue。剑尖与你xue道相距只有半尺。”这几句话有如符咒一般,竟把个武功卓绝的朱宗潜迫得不能动弹,硬是煞住长刀劈下之势。

    他对面那个蒙面人亦全然不敢动弹,因为他亦被敌刀之势所禁制,若然一动,敌人之刀定可把他头颅劈下。

    要知武功之道,千变万化,实是难求定规。那黄衣女说的“凤点头”招式,本甚平常。

    可是朱宗潜却自知无法摆脱,这是因为他从旋身发出刀剑时,双脚所踏的方位与平时不同。

    这么一来“凤点头”这一招顿时化腐朽为神奇,只要他身形稍稍一动,不论是向那一方移动,都得被敌剑刺中大xue,当场身死。

    黄衣女冷冷道:“朱宗潜,你最好不要自误。要知我目下已运足剑势,如骑虎背,如箭在弦。假如你轻举妄动,我的宝剑不得不发。”朱宗潜的身形果然纹风不动,朗声说道:

    “在下岂是贪生怕死之人?你即管发剑。”黄衣女道:“我不想杀死你,所以才叫你不要自误,彭二,你可以退开啦!”在朱宗潜长刀禁制之下的蒙面人应了一声,方要举步后退。

    朱宗潜厉声喝道:“不许动。”彭二身子一震,果然不敢动弹。

    朱宗潜又喝道:“移刀外指。”彭二被他气势所慑,果然移动手中那截断刀,同右方指去。此是修习武功中的惯用语,外行人也许弄不明白,但他们却绝不会弄错。

    那截断刀缓缓移动之际,朱宗潜已从刀身的反映中,瞧见背后黄衣女的姿势。她果然走举剑直指自己后背。

    可是她的脚法却露出破绽。说时迟,那时快,朱宗潜蓦地向右上方跃起,身法快如闪电。

    黄衣女宝剑疾吐,却刺个空。原来她剑招发出之时,受到脚法牵制,因此变招吐出时,角度不够,剑尖恰好从敌人腿边擦过。

    但这一来,总算保住了彭二的性命。

    朱宗潜乍起又沾,脚尖一点地,便向树林跃去。两个蒙面人急急截击,黄衣女尖声喝道:“让他走。”两个蒙面人闻声止步。

    朱宗潜已从他们之间掠过,扑入树林之内。黄衣女一挥手,在那四个蒙面人簇拥之下,越过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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