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湖一品郎_第32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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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32章 (第2/5页)

我,决心合力揭开一统帮主的真面貌。”

    杜小帅斜藐着眼:“师叔知不知道老爸可能没死,而一统帮主也可能就是爸?”

    钱如意道:“他的判断跟我一样,相信很快就会揭开这个谜了。”

    杜小帅困窘憋笑:“如果一统帮真是老爸,那…我可有得乐子玩了!”

    钱如意沮然叹了口气道:“到时候再看吧,帅儿,让诗儿陪你走走,娘有些累了,须要运功调息一下。”

    杜小帅惹笑道:“娘,不用担心,孩儿的血能治百病,保证血到病除!”

    说着就卷起了衣袖。

    钱如意摇头笑道:“不用了,娘调息一会儿就没事啦,你们出去聊聊吧。”

    杜小帅只好偕同诗诗,出了帐篷。

    守在外面的劲装中年,对他们非常恭敬,又是公子又是小姐地猛打招呼。两人避开八名少女,走到林内僻静处,在大树根上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唐诗诗已憋了很久,一坐下来就问道:“帅哥,你刚才要对师父说,我娘怎么样?”

    杜小帅哪能告诉她,唐云萍“旧病复发”在太湖一带大开杀戒,闹出百余条人命。

    他只好随便说说:“没怎么样啦,自从你逃跑后,你娘就解散了‘桃花教’,把那些姑娘送到我干娘那里去,然后就和我们分头去找你,结果连他也不知上哪里去了,真够两光(糊涂)的。”

    唐诗诗愤声道:“何必找我,就当我死了好啦!”

    杜小帅心知道这姑娘对他见第一面就很“来电”偏偏后来为救唐云萍那嘲床戏”被她撞见,尤其女主角是她母亲,这下的刺激可大罗!

    对于一件事实,他要怎样使“它”变成梦境或幻想。这根本是不可能的嘛!

    小伙子一脸尴尬,很糗的笑了笑,只好把话题转开道:“诗诗,你是不是跟我学了‘红花血指’?”

    唐诗诗摇了摇头道:“师父那武功太霸道,不适合我,最好不要练。”

    杜小帅不禁想起了杨心兰,憋骂道:“你娘咧,口口声声为了要练‘红花血指’,不惜自宫,你本来就是母的,割个屁呀!”

    唐诗诗没有搭腔,忽问道:“帅哥,你怎么也知道‘红花血指’这种武功?”

    杜小帅反问道:“我娘没有告诉你,当年‘吉祥庵’的住持慈云师太,才是天山神尼的真正嫡传弟子?”

    唐诗诗摇了摇头道:“师父从来不提自己过去的事,连派我乘‘血轿’赶去蒙蒙谷,也只要我告诉你,一统帮可能是你爹,绝不能杀他,并且要我带你来见她老人家…”杜小帅斜瞄着她:“你怎么不亲自阻止,却要我那…我那兄弟阻止我?”

    唐诗诗小嘴一噘道:“这是方大叔师时出的主意嘛!”

    杜小帅也搞不清方杰在搞什么飞机!只好又问道:“那你已经告诉我那‘兄弟’,一统帮可能就是我爸喽?”

    唐诗诗道:“不然他怎会赶去阻止你!”杜小帅笑得有点呆痴,把耳朵一弹道:“这下子,全天下的人大概都知道这件事了。噢,看你把我带走,怎么没跟来?”

    唐诗诗忽然“噗嗤”一笑,道:“他呀,我看他被一个像叫化子中年人,像抓小偷似地一把抓住了后领…对了,那个人就是方大叔说的杨小邪!”

    想起杨心兰这个“兄弟”杜小帅心里觉得好呕,真像方杰骂他的:“不但是‘驴,还不是普通的驴’,是个大笨驴!搞了半天,连公的母的都分不出,还跟人家结拜“兄弟”这不是“驴”吗?”

    小伙子愈想愈窝囊,气得又猛打起自己的脑袋瓜来。

    唐诗诗忙伸手阻止道:“帅哥!你干嘛打自己,是不是抓狂(发疯)啦?”

    杜小帅愤声道:“哼!以后最好离我远些,只要被我抓住,非把你扒个精光,先狠狠揍一顿屁股再说!”

    唐诗诗娇声嗔道:“你敢!我又没招你惹你,干嘛对我这么狠毒…”杜小帅干窘直笑道:“我说的不是你,是那个…唉!别提了,提起她来我就瘪!”

    唐诗诗沉默了片刻,忽道:“帅哥,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件事?”

    杜小帅心里怦怦直跳,实在怕她又问起唐云萍的事,但又不能拒绝,只好硬着头皮道:“当然可以!”

    唐诗诗似乎一时也不知从何说起,想了想,才笑道:“帅哥,你是不是觉得我娘很美?”

    你娘咧!真是哪壶不开,偏提哪壶!

    这教他如何回答?

    杜小帅不禁讷讷道:“呃,呃,是很美…”唐诗诗又追问道:“我是不是很像我娘?”

    杜小帅瞄着她道:“像…像极了!”

    唐诗诗再追问道:“既然我们母女这样像,为什么你喜欢我娘,而不喜欢我?”

    杜小帅简直招架不住了:“这…我…”唐诗诗眼圈一红,凄然欲泣道: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,你喜欢年纪较大的,嫌我太小不懂事,对不对?”

    杜小帅几乎苦出汁来:“不!不!诗诗,你完全误会了,不是这样啦!”

    唐诗诗愤声道:“哼!我都亲眼看见了,你还不承认?我知道,你把我看成不懂事的小女孩,只会玩玩‘躲猫猫’(捉迷藏)的游戏,其实那种‘成人游戏’我也会!”说完,热泪夺眶而出。

    杜小帅脸都绿啦:“诗诗,你,你也…”他以为有其母必有其女,唐诗诗生长在“桃花教”那种环境中,母亲经常抓年轻力壮的男子回来,搞那“采阳补阴”的飞机,这少女耳染目濡,那能不受“污染”?

    唐诗诗的想法,却跟他完全不一样,经过这几个月来,她已不再是“温室里的花朵”整天在母亲的呵护下,而在思想和感情上变得很成熟了。

    她知道杜小帅已经是个“小男人”对跟他玩“扮家家酒”的游戏已不感兴趣,所以宁愿选择她娘。

    既然有这种想法,她觉得只有投其所好,才能抓住这“小男人”的心。

    只见她把脸上泪痕一抹,霍地站起身,竟在杜小帅面前宽衣解带起来。

    突闻不远处传来少女的急促呼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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