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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绑定戒色系统的我似乎搞错了什么】6.迟来的救赎 (第2/6页)
薄冰。她不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将 目光停留在林砚身上,湿润的睫毛轻轻颤动,仿佛准备牢牢记住心上人拯救她的 全过程。那份专注与信任,像无声却灼热的火焰,在冰冷的泳池空气中悄然燃烧。 威廉终于在水中捞起了那张即将彻底泡坏的内存卡,水珠从他指缝间不断滴 落。他的脸色却已彻底扭曲成狰狞的模样,勃然大怒地咆哮起来,声音在空旷的 泳池内回荡: 「事到如今还有心思玩这种过家家的情侣游戏吗!不要太看不起人了啊!」 他转头,眼神阴毒而残忍地盯向跪坐在地的清野秀,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狠 毒与兴奋,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: 「适才蛮能忍的嘛,我们三个cao了这么久都毫无反应,但这次如果加上这小 子的命呢」 威廉的声音越来越尖锐,带着近乎病态的兴奋: 「蛮不错的展开嘛,清冷的高岭之花因为心上人的安危而对自己眼中的垃圾 摇尾乞怜的样子,这次我更要好好录下来啊嘻嘻嘻嘻」 清野秀却依旧对他毫不理会。那张精致清冷的脸庞没有因此产生任何动容, 仿佛只是听见路边一只聒噪的臭虫在发出毫无意义的噪音。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 施舍过去,只是静静地将目光停留在林砚身上,湿润的睫毛轻轻颤动,唇角甚至 勾起了一抹充满信任的弧度。 连番被无视,威廉有些气急败坏,那张原本阳光帅气的脸此刻因为怒火而彻 底扭曲 「真希望你等下还能保持这样的淡定~」 他猛一挥手,指挥两个保镖,声音尖锐得变了调: 「你们两个一起上!别留手,给我把那个臭小子的四肢都废掉!」 两名身穿黑西装的保镖如同两堵移动的rou墙,沉默而高效地执行了命令。他 们没有丝毫犹豫,带着呼啸的风声,一左一右朝林砚扑杀而来。那拳头若是砸实 了,普通人的骨头绝对会当场粉碎。 然而,林砚没有退。 他甚至没有摆出防御的架势,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,瞳孔在这一刻骤然收缩 成针芒状。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。 保镖们那势大力沉的拳头,在他眼中竟然变得异常迟缓,甚至连对方肌rou的 颤动、狰狞的表情都清晰可辨。 ---- 恍惚间,眼前的泳池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童年时那座云雾缭绕的深山。 当时在古朴破败的道观前,也是这样的绝境。 记忆中的少年,独自一人屹立在山门,身后躺着一名明眸皓齿却满身伤痕的 少女。那时,他也是这样面对着数位肌rou强悍、手持凶器的壮汉。 没有退路,身后即是必须守护之人。 当时他是怎样赢下来的来着? 不是靠敏捷,不是靠力量,全然不是靠所谓数值。 那时的少年状若疯魔,他放弃了所有的防御,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幼狼,张 开嘴,疯狂地撕咬着敌人的喉咙,用指甲抠挖着对方的眼球,用头颅撞击着对方 的鼻梁。 那是用最原始的野兽本能,去为身后的少女换取一线生机。 ---- 林砚脚掌猛地一蹬湿滑的瓷砖,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般扑向前方。两 名保镖同时出手,一人挥出沉重的右勾拳,直奔他的太阳xue,另一人则低身扫腿, 目标是他的下盘。拳风呼啸,腿影如鞭,林砚却没有闪避,反而迎着最凶狠的那 记勾拳冲了上去。 「砰!」 重拳结结实实砸在他的左肩,骨头碎裂般的闷响瞬间炸开,林砚的肩膀立刻 高高肿起,剧痛像烧红的铁条贯穿全身。可他咬紧牙关,借着这股冲击力贴近对 方,右手五指成爪,凶狠地扣向保镖的喉咙。指尖深深嵌入皮肤,鲜血立刻喷涌 而出,保镖喉间发出咯咯的窒息声,眼睛里第一次闪过真正的惊恐--那不是普 通的攻击,而是带着同归于尽的狠辣,仿佛林砚根本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被反杀, 只要能让对方先尝到死亡的滋味。 另一名保镖见状,怒吼着从侧面扑来,一记凶猛的膝撞狠狠顶在林砚的腹部。 林砚的内脏像被铁锤砸中,剧痛让他眼前发黑,嘴角瞬间溢出大股鲜血。可他的 身体却像被某种诡异的韧性死死支撑着,没有倒下,反而借势转身,左拳带着风 声砸向这名保镖的膝盖。拳头与骨头的碰撞发出清脆的碎裂声,保镖的膝盖瞬间 变形,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身体踉跄后退。 林砚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。他忍着全身如火焚般的剧痛,再次扑上,双 手死死扣住第一名保镖的手臂,用额头猛地撞向对方的鼻梁。鼻骨碎裂的脆响混 着鲜血四溅,保镖的惨叫更加凄厉。林砚的每一次攻击都像不要命的野兽,换来 的却是自己身上越来越多的伤痕--肩头肿胀变形,腹部青紫一片,肋骨处传来 隐隐的断裂声,鲜血从鼻孔、嘴角不断滴落,在瓷砖上晕开刺目的红。 威廉站在一旁,脸色铁青。他本以为这小子会被轻松收拾,可眼前这一幕却 让他脊背发凉。林砚明明已经被打得浑身是伤,却依旧像不知痛楚的怪物般继续 进攻。每一次挨打,他都用更狠、更拼命的招式反击,仿佛他的身体天生就带着 某种不死的执着,无论多么致命的伤势,都无法让他真正停下。 「该死……这家伙疯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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