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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(优化版)】(18-19) (第14/19页)

阳璇当年对他做的事,和他现在对这两个女孩做的事,有什么区别?

    不都是利用对方的信任,不都是仗着对方的依赖,不都是满足自己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、肮脏的欲望?

    他一边享受着女孩们的投怀送抱,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——是她们主动的,是她们逼我的,我是被迫的。

    可是,他要是真想拒绝,有一万种方法。

    他可以搬走,可以换号码,可以彻底从她们的生活里消失。

    他没这么做。

    他继续给她们做饭,看着她们围着他叽叽喳喳,胸前的柔软时不时蹭到他的手臂。他继续教她们唱歌,他继续随时随刻接她们的电话,听着她们说想他,想象着她们可能穿着睡衣躺在床上,双腿夹着被子,身体因为思念而微微发烫。

    他继续在没人的地方抱她们、亲她们、上她们。

    在车里,在野外,在健身房,在录音室。

    他骨子里就是个烂人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林弈最后那点愤怒也消失了。

    恨什么恨?

    他哪有资格恨别人?

    他自己就是个人渣,是个连女儿闺蜜都不放过的畜生。林展妍是他的女儿,上官嫣然和陈旖瑾是女儿的闺蜜。他一边扮演着慈父的角色,一边在暗地里把女儿的闺蜜按在床上、沙发上,分开她们的双腿,把硬得发疼的东西捅进她们湿漉漉的、紧致的xiaoxue里。

    都是报应。

    二十年前他被欧阳璇迷jianian,二十年后他变成和欧阳璇一样的人。

    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    枕头上有女儿留下的洗发水香味,淡淡的,甜丝丝的。

    这味道像针一样刺着他。

    他累了。

    真的累了。

   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还在转,像搅在一起的毛线,越缠越紧,勒得他喘不过气。恨也好,不恨也好,原谅也好,不原谅也好,都无所谓了。他现在只想睡觉。睡死过去,最好永远别醒。

    然后他就真的睡着了。

    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林弈醒来的时候,窗外天已经黑了。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看了一眼——周三晚上七点。他睡了整整一天。

    手机屏幕上堆满了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。大部分都是欧阳璇的。他点开看了看,最早的一条是昨天上午十点发的。

    “小弈,你在哪里?接电话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你接电话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?我……我可以解释的。”

    “小弈,你回我一句好不好?我很担心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让助理去你家看了,说你好像在家。你是不是在睡觉?那你睡醒了一定要给我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条是今天下午三点发的。

    “我在酒店等你。2808。你什么时候来都可以。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林弈看着这些短信,心里没什么波澜。他本来以为自己会愤怒,会恶心,会想把手机砸了。可都没有。他只是觉得……有点累。

    他把手机扔到一边,从床上坐起来。头有点疼,可能是睡太久了。他揉了揉太阳xue,下床去浴室洗了把脸。

    镜子里的男人看起来有点憔悴。眼睛里全是红血丝,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。他盯着自己看了几秒钟,然后移开了视线。

    他不想看见这张脸。

    从浴室出来,林弈去厨房倒了杯水。冰箱上贴着女儿之前留的便条——还画了个笑脸。

    林弈看着那个笑脸,心里突然一阵刺痛。

    他有多久没好好陪女儿了?

    自从上官嫣然和陈旖瑾出现之后,他的生活就全乱了。他忙着应付她们,忙着在女儿面前演戏。他答应过要给女儿写歌的,可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。反倒是给陈旖瑾写了《泡沫》,还答应了要给上官嫣然写专属的歌。

    他真是个烂爹。

    林弈把便条摘下来,折好放进口袋里。他喝了口水,然后拿起手机,拨通了欧阳璇的号码。

    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,但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“璇姨。”林弈开口。

    “小弈……”欧阳璇的声音抖得厉害,“你……你还好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以为你再也不想见我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想见你。”林弈说,“现在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泣,然后是几乎失控的喜悦:“好!好!我在酒店,2808,你随时来,我一直都在——”

    林弈挂断电话,起身换衣服。

    半小时后,他站在璇光酒店顶层,那扇熟悉的2808套房门前。

    指纹锁发出轻微的“嘀”声,门锁滑开。

    客厅空旷,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
    “璇姨?”

    无人应答。

    林弈眉头微蹙,往里走去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林弈站在2808套房的主卧门口,推开门,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灯光刻意调得很暗,昏黄壁灯的光晕窄窄笼罩着那张黄铜立柱的欧式大床。空气里飘着昂贵的雪松与麝香熏香,却压不住另一种更原始的气息——皮革特有的、略带腥涩的味道。

    那女人就在光圈中心。

    不是躺着,不是睡着。

    是被“陈列”在那里。

    纯黑色皮质紧身拘束衣,剪裁凌厉到近乎残酷,将她从头到脚包裹严实。束腰收得极紧,纤细腰肢勒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断,反衬得胸脯与臀胯的曲线夸张饱满。那对巨乳被皮革紧紧束缚,鼓囊囊的,两团熟透的蜜桃随时要从紧绷的皮质里胀裂。乳沟被勒得极深,深得能看见阴影,乳rou的形状在皮革下清晰可见,顶端的乳尖yingying地凸起,把皮革顶出两个小小的、诱人的凸点。

    黑色长手套裹到手肘,修长双腿穿着细密交织的黑色渔网袜。网格很细,网眼下透出柔润的微光,在昏黄灯光下朦胧勾人。腿又长又直,大腿丰满,小腿纤细,脚踝精致。脚下踩着细跟尖头高跟鞋,鞋跟又细又高,闪着冰冷的银光,像随时能刺穿什么。

    最刺眼的是手腕和脚踝上那四副银色定时上锁金属铐环——设定倒计时就能自己锁死的刑具。冰冷金属紧紧箍着皮肤,已经勒出浅浅的、发红的凹痕,另一端用短链子锁在沉重结实的黄铜床柱上。双臂被拉开,双腿被分开,以一个毫无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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